“他那个龟儿子又去打牌咯?!”
“就是嘛!”
“我跟他说把那两斤猪肉拿去挂起,他偏不听……”
小王两眼发直。
电话那头,哪里是什么西北基地材料组。
分明是两个操着方言的老太太,正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大妈!”
小王回过神,急得脸都红了。
“您先别聊行不行!”
“我这边有军工急事,十万火急啊!”
“您让让线路!”
可电话那头的大妈压根听不见他。
不但没停,声音还越来越大。
小王抱着话筒,像抱着一块烫手砖头,在这边喊得嗓子都快劈了。
“喂!”
“大妈!”
“这是军工急件!”
“您听得见吗?”
五分钟后。
“啪嗒——”
话筒里突然一声闷响。
老太太的声音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长串机械刺耳的盲音。
线路断了。
小王绝望地放下话筒,转头看向林希,都快哭出来了:
“林总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全是老太太啊……”
林希坐在沙发上,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平静地转头,目光落在了孙副处长身上,眼神里透着询问。
看着林希那种不带情绪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,孙副处长急得鼻尖直冒汗。
他连连摆手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擦了一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