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秉谦端起茶缸,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缸沿。
“我负责把逻辑门和接口部分盯住。”
“这东西要上天,不能只求新,必须稳。”
“好。”
林希点头,把草图重新卷起来,塞进公文包。
他看着面前这三位技术骨干,郑重地向他们鞠了一躬:
“这不只是一块芯片。”
“它将是未来,那个在几百公里高空替我们睁着眼睛的,最可靠的大脑。”
窗外,津门海河上的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。
而在这个略显拥挤的实验室内,华国航天在电子硬件的根基上,悄然跨越了四十年的岁月屏障,走上了一条让后世航天界都望尘莫及的巅峰路线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四月初,硅谷,微软总部。
内部测试室里,阴雨拍着玻璃窗,声音又密又冷。
房间没有开大灯,只有几台显示器亮着幽蓝的光,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。
威廉盯着桌上那台厚重的显示器,眉头紧蹙。
工程师大卫坐在键盘前,敲击回车,拖动鼠标。
屏幕上几个窗口铺展开来。
没有层叠,没有阴影,只有生硬的色块将屏幕分割成几个方块。
鼠标指针移动时,留下一串明显的拖影。
“为了规避红星科技太极OS的窗口重叠显示专利,”
大卫没有回头,盯着屏幕汇报道,
“我们只能采用平铺式布局。”
“而且,底层调用的仍然是DOS的单任务内核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说了实话。
“时间太短了,我们根本来不及重写。”
“太极OS……太超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