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混合集成。”
“抗干扰能力,比纯硅芯片强得多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套极具时代特色又无比务实的方案立刻成了型。
林希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
把图纸交给这帮一线老将,总是最踏实的。
他们不会空谈概念。
能不能做,怎么做,哪里会炸,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作声的司徒渊转过身来。
他把手里的镊子放下,走到桌前,目光在林希的图纸上扫了一圈。
这位曾在仙童半导体待了十几年的顶尖架构师,扶了扶金丝眼镜,语出惊人:
“林总,既然要用厚膜做物理监测网络,为什么不干脆把存算一体架构融合进去?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张秉谦愣了愣:
“司徒,你说明白点,什么叫存算一体?”
司徒渊拿起一支红笔,在林希的图纸上画了两个方框。
“现在的计算机,哪怕是最高端的处理器,用的都是冯·诺依曼架构。”
司徒渊在左边框写上“运算”,右边框写上“存储”,
“运算单元和存储单元是分开的。”
“处理器要算个数据,得先跑去内存里把数据搬过来。”
“算完了,再搬回去。”
他看向林希:
“这在地面上做普通计算机没问题。”
“但在太空里,这套逻辑会同时带来两个麻烦。”
“一个是存储墙。”
“一个是辐射风险。”
林希顺着他的话往下问:
“具体怎么说?”
司徒渊拿着笔在两个方框之间的连线上打了个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