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在旁边看着,脸上的横肉也开始绷紧。
“尤里大叔。”
林希的声音适时在车间里响起,语气平稳得出奇,
“谐波齿轮有热胀冷缩的干涉。”
“这间屋子温度虽然恒定,但人的手温会传导给金属。”
林希走过去,指了指旁边的工具台:
“先用液氮喷一下柔轮,冷却整整两分钟。”
“收缩后放进去。”
“安装外圈法兰时,螺栓必须严格按照对角线顺序交叉拧紧,扭力扳手的力矩锁定在45牛米,多一分都不行。”
尤里愣了一下,咬了咬牙,决定照做。
嗤,白色的液氮雾气喷出,贴着金属表面滚开。
两分钟后,尤里戴着隔温手套将柔轮轻轻推入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完美的金属咬合声在车间内响起。
毫无阻滞,严丝合缝。
尤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摘下手套,用带着老茧的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随后退后两步,举了举手里的扳手。
“林专家。”
这位高傲的苏国老技工低下了头,语气彻底服气,
“下面您来指挥,我来装。”
后面的组装顺理成章。
在林希精确到个位数的扭矩与间隙参数指导下,三十分钟后,最后一枚螺栓拧紧。
机床重新上电。
林希走到操作台前,熟练地输入了几行解除锁定的执行码,最后重重按下回车键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长鸣后,机床操作面板上的故障红灯全部熄灭,主轴状态灯跳成了代表正常运转的常亮绿色。
锁,解开了。
林希退后半步,看向维克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