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机床联盟能横扫第三世界,意味着他们拥有一套完全独立、成熟的底层数控架构。”
“他们也许没有我们的顶级硬件,但他们很可能懂底层逻辑的钥匙。”
维克多眉头皱紧:
“你觉得华国人会答应帮忙吗?”
“我们两国的关系,才刚刚开始解冻。”
谢尔盖耶夫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慢挽起左手的衬衫袖口。
那道极其狰狞的陈年伤疤暴露在灯光下。
从虎口起始,沿着手腕绵延到小臂,边缘翻卷发白,几乎将整个小臂劈成两半。
“五十年代,作为援华重工业专家组的负责人。”
谢尔盖耶夫的声音变得低沉,
“我曾经在华国工作了整整七年,直到六零年才奉命撤回。”
他用右手轻轻抚过那道可怖的疤痕,灰蓝色的眼睛里透出某种深邃的回忆。
“这道疤,是我当年在帝都车间里留下的一笔‘生死债’,也是友谊的见证。”
谢尔盖耶夫放下袖口,细致地扣好纽扣,抬起头。
“华国人最重情义。”
“我这道疤,就是敲开坚冰最好的门砖。”
“更何况,最高层给了我足够的权限。”
谢尔盖耶夫把文件装进公文包。
“如果他们要钱,就给钱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要钱,那就技术交换。”
维克多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技术交换?底线在哪?”
谢尔盖耶夫系好大衣的纽扣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只要不触碰核武器和战略导弹的最高红线,什么都可以谈。”
他转身走向沉重的铁门。
“阿库拉级不能继续躺在船坞里等死了。”
……
几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