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领导,是晚辈。”
“这次请您来,是救命的。”
进了车间,看着满屋子闪烁着金属光泽、连着无数管线的精密设备。
黄德贵有点发懵。
“后生,你这也不像是做家具的地方啊?”
黄德贵解开布包,露出几个封着油纸的陶罐,
“领导说你要给什么管子刷漆?”
“我是自家割的,都是五年的陈货。”
“黄师傅,不是刷管子,是给这根丝‘上妆’。”
他从废料堆里捡起一根没断的原丝,递给黄师傅。
黄师傅接过那根比头发还细的丝线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又用粗糙的指腹搓了搓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这东西……性子烈。”
黄师傅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,
“表面滑不留手,吃不进油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让它裹上一层皮,还得耐得住火烧?”
林希心中一动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这位老先生虽然不懂分子式,但对材料的直觉准得吓人。
“对。”
林希点头,
“要在两千多度的高温炉前,给它穿一层铠甲。”
“黄师傅,您的大漆,能调得再稠一点,但流动性要好吗?”
“两千度?”
黄师傅吓了一跳,随后摇摇头,
“漆是木头的魂,火一烧就成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