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分离钩的钩锁,磨不出来了?”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瞿卫民心里一沉,苦笑道:
“连你们都知道了?”
“没错,瑞国人断供了轴承。”
“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“怎么,你有路子能搞到轴承?”
如果是别人,瞿卫民不信。
但西北基地路子广,说不定真有办法从特殊渠道弄来轴承。
“轴承?那玩意儿我们没有。”
张正国的回答让瞿卫民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。
但紧接着,张正国的下一句话,就像一道惊雷,直接劈在了瞿卫民的天灵盖上。
“我们要那玩意儿干啥?”
“林希说了,那都是落后产能。”
“老瞿啊,那分离钩的任务,如果不嫌弃,我们西北基地接了。”
瞿卫民握着话筒的手僵住了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张正国喝了假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瞿卫民提高了嗓门,
“你接了?”
“老张,这可不是做大铁架子!”
“这是微米级的精密加工!”
“我知道你们搞出了那个M1数控套装。”
“但是精度不够,只有0。01毫米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你有机床,你有像刘一手那样的八级磨工吗?”
“你有那种能为了哪怕一微米去拼命的师父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传来了张正国的叹息声。
“林希说了,我们要搞的是工业革命,不是搞人体极限挑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