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养健来了精神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他到处打听大唐机密。”
朴文秀放下酒盏,满脸不屑。
“若真想学,正式递公文便是,只要态度诚恳,大唐天子未必不教,他偏要悄悄打听,今日问火炮,明日问电灯,后日问科学院,仿佛大唐官员都是没上锁的柜子。”
黎谦忍不住笑。
“听说他派人在科学院外面蹲守,见人便问。”
“问出什么了?”
“问出门口石狮子是石头做的。”
犬养健端起酒盏,笑得咳嗽起来。
朴文秀摇头道:“吐蕃人以为大唐强盛只是因为有几样神奇器物,却不明白真正厉害的是制度与人才,若只偷到火炮图纸却没有工坊,拿到手也不过是把烧火棍。”
犬养健沉思片刻。
“所以我们应当学习大唐的全部。”
黎谦笑道:“我们不如将他探听机密的事整理成文,报给政务院。”
朴文秀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此法甚好,若能让大唐知道我等的忠心,年后的赏赐或许更多。”
犬养健立即点头。
“为了我国百姓,也为了更多大米。”
三人举杯。
“那便如此。”
三个使者当即开始商量如何搜集证据。
翌日傍晚,来自波斯的学者米尔扎·阿尔达正在记录。
他此行并非专为朝贡,而是奉王命专门观察学习大唐寻找救国的道路,因为他们快被大食打尿了。
在整个中亚,他是颇有名望的学者。
他写过天文,研究过水利,也曾为王庭讲解过远方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