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止科举等于断去整代人的官路。
内侍继续宣读。
“田亩清查中,各家虽无大规模隐田,然既受祖荫也该为管束不严付出代价,涉案各家各缴田五十万亩,交农业部安置无地百姓和退伍军士与被拐归籍之民。”
“清河崔氏、赵郡李氏、荥阳郑氏并未涉案,不在罚没之列,三家自愿各献田二十万亩,朝廷准其所请记作赈民公田。”
跪在后方的三位家主心头滴血,却只能叩首谢恩。
“各家私养部曲限期登记遣散,甲胄军械全部上缴,府中护卫不得超过百人,且须在公安部备案。”
“今后再有私蓄百人以上武装者,以谋逆论处。”
“此次朝廷念诸家尚有献地、投资国政、协助铁路之功,不行灭族之刑,可若再有人借门第抗法,家主与主犯同罪视作叛逆。”
内侍合上诏书。
殿内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李世民俯视众人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臣等听明白了。”
“滚回去,闭门管好你们的子弟。”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众家主再次叩首,额头久久不敢离地。
走出太极殿,崔信双腿发软,刚跨过门槛便险些摔倒,卢氏家主扶住他,自己也站得摇摇晃晃。
清河崔氏家主没有多言只叹了口气。
七位老人彼此搀扶着穿过宫道。
没有人再提门第清贵。
太极殿内的哭声尚未散尽,长安城中的抓捕仍在继续。
天刚亮,永安坊东侧便响起急促敲门声。
门内管事隔着门板喝问:“何人?”
外面有人展开文书,声音冷硬。
“大唐公安部奉政务院令办案,开门验宅,交出涉案人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