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把后方交给你,不是让你把每份公文都写得好看。”
李越躬身。
“明白。”
李世民拉开殿门。
“朕只要结果。”
殿门重重撞在两侧,李世民甩袖离去。
正殿内安静了片刻。
李越低头看着桌上的收据再次叹息。
“马周,封门,今日在殿中听到的事一字不得外传。”
“承乾,通知文宣部撤下沿街彩绸,对外只说陛下行程有变凯旋仪式延期。”
“青雀回科学院。”
“魏公、萧公留下,今夜把十二支巡视组名单定下来。”
众人同时拱手。
“领命!”
殿门在身后合拢,几名禁军守住台阶。
长安城内依旧鼓乐不断。
城南永安坊,一座挂着兴义劳工行招牌的院子里,账房仍在拨动算盘。
前院摆着桌椅,几个牙人正替流民登记姓名。
后院却有两道上锁的铁门,门外站着持棍护院。
院子最深处的书房里,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斜靠在软榻上。
他名叫崔慎徽,出身博陵崔氏家主崔信的私生子。
他在族谱位置属于过继子地位,但手里却掌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人脉。
崔慎徽本人没有官职。
他名下只有几处小工坊,平日替矿场和长安新区介绍劳力,也替西域商队安排仓房与路引。
真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手里的买卖远不止这些。
身穿灰袍的管事站在书案前,双手垂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