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走到长案前,把那张揉皱的收据拍在桌上。
“朕若按你们算好的日子回来,便看不到这些东西。”
李越拿起收据,只看了两眼眉头便皱紧。
“陇州官道缮捐,十贯?”
“没有官印,没有批文,二十多个人守在官道上,拿着科学院的短铳向过路商旅收钱?”
李世民气喘吁吁说道。
“朕问了两句他们便开枪,王德替朕挡了一发左臂差点被打穿。”
殿内众人的脸色全变了。
“老王伤势如何?”
李世民说道。
“暂无大碍,朕已让人送去临时人民医院。”
“陇州的匪徒朕没有动他们。”
“甘州有人销毁灾民户籍,截留赈济钱粮,把妇人孩子和老人装进木笼送往长安、洛阳和潞州。”
“还有有人伪造西域商路凭照,倒卖朝廷配额货物。”
“甘州别驾韩纺已经招认,岷州都督刘师立参与其中,军械由长安流出,借科学院外包工坊转运凭照送往河西。”
李世民把几张供词扔在案上。
“朕在甘州查到姓崔的线索,到了陇州又遇上一群拿短铳设卡收钱的恶徒。”
“诸位都在这里。”
“且看看,你们在朕的大唐治下到底养出了什么妖魔鬼怪!”
众人起身离席,跪在地上。
李承乾站起身,躬身请罪。
李越向李世民深深弯腰。
“二伯,此事是我的责任。”
李世民转头看他。
“你倒认得痛快。”
“我身为政务院总理大臣,新政由我实施,铁路招工、人口安置、道路修建也都是从政务院发下去的。”
李越直起身。
“这是施政不严,也是监管失职,主要责任在我。”
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魏征和萧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