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《兰亭序》最有余味,听过后连写字都比往日安静。
永乐坊里,有个木匠放下刨子对徒弟说。
“你瞧瞧人家仙界歌者,连字帖都能唱,你再瞧瞧你,叫你在木板上写个铺名像鸡爪挠地。”
徒弟委屈。
“师父,俺是木匠不是书生。”
木匠瞪眼。
“木匠怎么了?往后俺也去也要做个刻着《兰亭序》的匣子。”
延寿坊私塾内先生在讲经。
学生们却全在纸上抄歌词。
先生拿着戒尺走到某个学生背后正要训斥,低头却看见纸上工整写着“兰亭临帖”。
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沉声道。
“字写端正些。”
学生满脸惊喜。
“先生不罚我?”
先生背着手走回讲台。
“下课后把整首歌意抄三遍,再写篇释义。”
学生们顿时哀嚎。
西市里,胡饼伙计把《最炫民族风》挂在嘴边。
东市里,绸缎庄掌柜给新到的锦料取名“威凤纹”。
茶馆里更是吵翻天。
老周坐在桌前,拍着桌面。
“俺也去觉得《威凤赋》最好!”
刘大娘立刻反驳。
“俺也去觉得《兰亭序》好,人家唱得斯文有味道。”
旁边卖炭的汉子插话。
“俺也去还是爱西市那首,听完浑身有劲。”
角落里有位士子不服。
“《万疆》才是最正!”
满堂茶客各说各话,谁也压不住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