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学过舞也不懂舞台互动,只能抬起手臂跟着鼓点往上跳,旁边人也跟着抬手。
有个卖木勺的老汉站在人群外,刚开始只看热闹。
发现周边人都在动干脆将手中木勺塞给儿子。
儿子愣了。
“阿耶,你脚还没好。”
“我脚好得很。”
他说完跟着旁边人跳了两步,动作不利索,裤脚还差点踩到自己鞋面。
台上的玲花也继续唱着。
曾毅走到舞台前头拍着节奏喊:“来,左边的朋友,手抬高。”
左边人群里有个少年立刻跳起来。
“右边的朋友,一起来。”
右边那片人也动了。
汉人,胡人,商人,伙计,挑担的脚夫,还有站在外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,都被鼓点带着舞动起身子。
有个胡商干脆把头巾摘下来,在头顶甩着转圈。
“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,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!”
(留下来!)
“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。”
“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。”
(我知道!)。。。。。。
气氛彻底燃爆。
曾毅和玲花带着台下人成为整个西市的核心。
玲花唱到最后几句时,西市中间的人群已经不必曾毅再领,众人主动把手举高舞动起身子。
等到曾毅的rap响起,众人跟着节奏慢了下来。
“我听见你心中那动人的天籁。”
“就忽如一夜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。”
“我忍不住去采我忍不住去摘。”
“我敞开胸怀为你等待,令牌令牌牌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