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笑意淡下。
李承乾继续道:“弟身为太子,父皇西征,王兄总理政务院,青雀掌科学与铁道,恪弟在外军中建功,雉奴也被管束着读书长进,若只得监国无过四字终究像是坐享其成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我确有追赶之心,也想为大唐做出实绩,但我知道分寸。”
李越笑道。
“你倒知道青雀饭碗不好碰。”
李承乾笑了下。
“他今日看我查资料,回头看了三次。”
李越摆手。
“那小胖子护食是天性,不算毛病。”
笑过后,李越伸手拉住李承乾手腕拍了两下。
“高明,我以前读史看剧最唏嘘的就是你,你本是优秀的太子,监国多年无大错,却被二伯狗屎般教育方法逼死。”
李越声音柔和。
“如今能亲眼看着你走出旧路,我是真高兴。”
李承乾眼眶微动,立刻低头。
李越又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想做成绩很好,但太子做事最重要的是稳,不能急着证明自己就逼下头粉饰太平。”
李承乾躬身。
“王兄,我记住了。”
李越问:“你去大使馆,耿双怎么说你的方案?”
“耿大使说只等政务院条文他就愿意配合,还说。。。臣弟这半年成长很快。”
李越笑道:“爽哥稳重,他肯这么说就是认可你。”
李承乾迟疑片刻。
“王兄,后世之人是不是都知道我原本那些事?”
李越看着他。
“稍懂大唐史的人多半替你叫屈,但你不必沉在后世眼光里,把眼前这条路走好,将来后世写你就没有遗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