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报出来,茶馆里抽气声响成片。
“十六文?我十天的嚼用都不够这个数。”
“这还没完。”
老周把纸翻过来,“那海底捞的火锅更吓人,一位要一百八十八文,折成铜板是九十九个。”
全桌子鸦雀无声。
半晌角落里有人弱弱开口。
“九十九个铜板……吃顿饭?那我得卖几只鸡?”
这些数字百姓听得明明白白,铜板他们天天数。
可那东西到底是个啥味儿谁也说不上来。
尤其那火锅,连名带价透着股神秘劲儿,越想越挠心。
老周把纸收好又嘀咕了句。
“可怪了,价目都排出来了门怎么还不开?我前日去里头还在装潢呢。”
这话刚落,邻桌个穿绸衫的后生嗤笑出声。
“这不正常吗?你瞧瞧唐臣一品,瞧瞧豫王殿下手底下那些产业,哪个不是还没盖好就先把名头放出来,先把咱们这帮人的胃口吊足,吊到最后开张那天买的人才多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桌上有人点头也有人面色不大痛快。
布贩就有点不忿,张嘴想说点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这东西沾着皇家私产。
他们对豫王跟魏王那是打心眼里敬服,觉着这两位殿下连同陛下都是顶好顶好的人。
只是对这吊胃口的做派心里头膈应得慌。
可隔应归隔应,谁也不敢明着骂。
桌上有人压低嗓子,话头转到唐臣一品上。
“要我说啊那唐臣一品一期还算规矩,这二期更邪乎,我亲眼见着有的地块连土都没动,就已经开了预售。”
“预售?啥意思。”
“就是房还没影呢钱先收了,听说放出来开卖那天,当场被抢得精光,定金直接交了三成。”
众人倒吸气。
那后生又压低声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