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界婚配更要有序,等两边都有明文批复再谈纳采问名方不失体面。”
有士绅忍不住道:“那今日算什么?”
刘刺史笑了。
“今日算当众问心。”
堂中有人低笑。
赵盼迪转头看黄子林。
“听见没,问心局,兄弟别装聋了。”
黄子林低头看着杯里的酒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想到虢州城外陷住的驴车,想到车里那首青花瓷,想到递来的香囊和防疫时门册上那个甲七。
他也想到自己父母和现代单位的纪律。
也明白这事要上报审批写材料,要面对两边制度。
可曾几何时,他读过无数本小说,幻想过无数次迎娶古代那种知书达理又深情的女子,但事到临头他有点怂了。
其实也不能说怂,就是面对这么多因果有些懵逼!
可满堂目光都在这里,他躲不过去。
赵盼迪又低声道:“黄子林,你再不站起来我踹你了啊!”
黄子林吸了口气端杯起身。
椅子腿在地上轻响。
堂中安静下来。
黄子林先朝刘刺史行礼,又朝郑仁辅行礼,最后看向陈建华。
“诸位,我想说几句。”
黄子林声音发紧。
“我唐礼不熟,很多事也没经历过,郑姑娘待我以诚,我绝不能把这事当玩笑。”
酒杯握紧。
“我愿意认真对待这桩婚事,但陈队说得对,不能我一个人点头就算,也不能让郑姑娘受委屈。”
“该上报的上报,该等批复的等批复,双方程序没下来前我不会越礼。”
郑仁辅看着他。
“黄上仙此话可出自真心?”
黄子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