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差伸刀鞘卡住门。
“退后!”
门内男人骂了声,转身抄起菜刀。
屋里老人和孩子哭起来。
本地郎中孙先生立刻开口。
“赵三,老夫是东街孙坐堂,你娘前年寒热是老夫看的,你莫乱来。”
赵三看见孙先生,手仍握刀。
“孙先生,你怎么也穿这鬼衣服?”
孙先生隔着口罩道:“此衣防疫,不是鬼衣。你若砍人官府先拿你,我等来就是为了你家测温,没热便在家待着。”
黄子林站在门外两步处声音尽量平。
“我们只是测体温。”
赵三看向他手中测温枪。
“那黑东西是什么?”
黄子林把测温枪举起,不上前。
“照额头,知道你有没有发热,不疼不流血。”
赵三仍不信。
赵盼迪忽然对自己额头测了下。
“滴。”
他把显示屏给冯差看,又让孙先生看。
“三十六度六,没热。”
孙先生立刻解释。
“你看,他先照自己,没有伤口。”
冯差趁机喝道:“刀放下!否则本差按拒查持械拿人。”
赵三看向屋里孩子,又看向菜刀。
片刻后,他把刀放到桌上。
“只照额头?”
黄子林道:“只照额头,你们站门内排开不要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