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天傍晚,急促电话铃把他吵醒。
“邮政快递,有你包裹。”
赵启波闭着眼骂道:“谁给我寄东西啊?”
“下来拿。”
“放门口不行?”
“签收。”
赵启波穿拖鞋下楼,拿到个信封。
寄件人写着赵盼迪。
他愣住。
“这年头还有人寄信?”
回屋后撕开信封。
信很短。
赵盼迪说知道他这几年过得不顺,自己现在参与某个大项目,项目地点偏还没网络,条件艰苦但机会难得。
若他不怕吃苦,可以介绍过去,从基层干起。
先跟工程队做事,适应后可当小工头。
管吃管住,月薪折合人民币两万五。
项目结束还可以帮忙介绍合适漂亮对象,对方不嫌出身,只看踏不踏实。
赵启波看完前面时还皱眉。
看到月薪两万五,眼睛开始发直。
看到小工头,腰也坐直了。
看到漂亮对象,他脑子直接不听使唤了。
这三个词像三记耳光,抽得他整个人醒了。
他立刻拨赵盼迪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提示音。
“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。”
赵启波愣了几秒。
他立刻拍大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