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眼下不是冬日。”
“提前了。”
“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。”
李泰低头又看急报。
他明白李越怕什么。
若只是疫病难治也要治。
可时间提前,地点又和两界工程相关,就说明历史可能已经被改动。
“兄长是疑心,两界通行之后天时人事已乱,原本该冬日才起的灾,被我等提前引出?”
李越说,“但疑心就够了。”
李泰沉默片刻。
“若百姓认定仙界带疫,铁路会停,工匠会逃,官员会避责,朝中也会有人借题发挥。”
“若再有人说此疫是现代来客害民,那两界合作根基会被掀动,眼下不只是治病,也是保住朝廷的信誉。”
李越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们要去详细查查看!”
李泰低头看自己的衣裳。
衣襟湿透,鞋里都是水。
“取衣备车,不要仪仗,不许惊动坊中人。”
魏王府的人这才敢动。
仆人跑进跑出,有人取干衣,有人拿靴,还有人去后门备车。
李泰换得很快,头发只随便束住。
两辆车从魏王府侧门出去。
禁卫跟在后头,却没打旗号。
李泰坐在车里,还在反复看急报。
车队先去了大唐皇家科学院。
科学院新址就在长安新区,夜里仍有灯火。
值守学士见魏王和豫王同至,心里就暗道不妙,立刻赶来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