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王殿下!真是豫王殿下!”
李泰先怔了下,随即哈哈大笑,笑得酒盏里酒水都洒了半袖。
“你敢吓唬孤?”
“豫王兄?他来?”
“你当孤喝多了,便……便好骗?”
他摆摆手,满脸不信。
“谁不知道,如今全天下最忙的。。。就是我那可怜的豫王兄。”
“父皇都轻松了些,怕是正,正忙着在后宫……给孤添弟弟呢。”
说到这里李泰自己先乐了,又灌了口酒。
“只有我那豫王兄,啧。。。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到现在连个侧妃都不敢立。”
他晃着酒盏,醉声更放肆。
“这叫什么来着?”
“后世那个词儿……嗝……”
“哦对,妻管严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小厮骂道。
“滚,滚远些!”
“别坏了孤和小娘子的兴致。”
“孤这两年天天窝在科学院,闻的不是硝就是煤,见的不是炉子就是图纸。”
“孤都快忘了小娘子是。。。是个什么味儿了!”
他又指向毡上的侍女,醉眼发亮。
“继续跳!”
“方才那个动作,再来!”
“不够妖,不够媚。。。不够骚……嗝,不够有仙界味儿!”
话音未落。
砰!
暖阁门板猛地被人踹开。
冷风卷着雪沫灌了满屋,炭火都被吹得乱跳。
屋里笑声直接消失。
跳舞的侍女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跪伏在地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毡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