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州城外劳工营,数名工匠突发高热。”
“症状蹊跷,疑似时疫征兆。”
“下官已即时将病患隔离于独立营区,征召本地良医问诊诊治。”
“事态虽初发微小,但事关万民安危、铁路工程大局,不敢隐匿分毫。”
“特此加急上报,恳请政务院速示处置之法。”
李越的手停住了。
他盯着奏折上的“高热”“群居营地”“即刻隔离”几行字,眼神慢慢沉下去。
白日朝堂刚刚权衡国力,暂缓全国防疫体系。
李越合上奏折,没有再犹豫。
“来人。”
旁侧待命的豫王府总管李富贵立刻上前。
“殿下?”
李越沉声道。
“备马。”
“去魏王府。”
从政务院出来时,夜色正深,长安城的冷风从巷道间穿过去,吹得灯笼摇晃。
李越翻身上马。
“驾!”
战马窜出,铁蹄踏碎宫门外薄雪直冲长街。
身后护卫连忙翻身追上。
数骑穿过坊门与长街,惊得巡街禁军下意识阻拦。
结果为首护卫直接亮出令牌,厉喝出声。
“豫王夜行办差,退下!”
那几名巡军待看清马上之人,顿时齐齐变色,急忙退开行礼。
“参见豫王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