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面向众人,声音清朗。
“本官今日当着诸位与百姓,把规矩先立在这里。”
“若现场查明果真毁田二十亩以上,本官便是拼着这顶官帽不要,也替梁员外从铁路营从政务院那里咬下赔偿。”
这话出口,场中都震了下。
梁守谦已经彻底回过味来!
谢行简话锋陡转。
“可若查出来少于二十亩,那就不是报损,而是诬告仙界使者。”
“公然违抗朝廷《通译仙界来客诏》,阻挠朝廷国策,辱我大唐脸面。”
他盯着梁守谦笑意发寒。
“二十亩地少一亩则赔十亩。”
“再送长安法判。”
梁守谦腿当场软了扑通坐倒。
他心里最清楚,底下佃户报给他的实际不过几亩车轮压痕,多数连实损都算不上。
他敢喊二十余亩,靠的是事情闹起来后仙界来客不愿撕破脸,到头多半息事宁人赔钱了结。
他没想到谢行简竟把局势架到这等地步。
“明府!”
“明府,小民也是听底下人说——”
谢行简直接打断。
“去田里看。”
“真相自明。”
“崔彦,田曹,户曹,书吏,里正,梁家佃户,诸位乡贤随本官同去。”
“与铁路营上使并行验看。”
梁守谦还想辩解。
两名差役已上前嘴里说着“扶梁员外起身”,手上却半点不软,几乎是把人半拖半押带了出去。
众人乌泱泱往城西去。
到梁家田边时,骆岳亲自带着黄子林和赵盼迪来了。
谢行简朝他拱手。
“有劳上使。”
骆岳点头,直接示意黄子林开工。
无人机升空,平板坐标图铺开,测距仪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