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这听雪坊,与对家的映月坊竞争激烈,映月坊前几日刚挖走了听雪坊好几位舞姬,两家正因这人才之争暗自较劲呢。”
赵盼迪听得津津有味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套了话。
当晚,焕然一新的赵盼迪踏入听雪坊。
听雪坊里灯火明亮,早已是宾客满座,丝竹悦耳。
进门便有眼尖的管事迎了上来。
听闻是刺史大人都礼遇有加的“仙界来客”,管事更是殷勤备至,直接将他引到了视野最好的二楼雅座。
坊中宾客听见消息,纷纷看过来。
赵盼迪努力维持高人形象。
不多时,乐声一转,全场灯火微暗。
一束追光灯(由多面铜镜反射烛光形成)打在舞台中央。
冷凝弦白衣胜雪,自后台翩然而出。
乐声起,她走到席前。
这不是营地里那种临时献舞,在坊中,她才是主人。
她每次抬袖转身,节拍都落得精准。
赵盼迪看得很认真。
一曲舞毕,身姿清冷,气质如月,绝尘脱俗。
全场满堂喝彩。
冷凝弦行礼退到帘边。
有位年轻才子起身走到赵盼迪席前。
“在下王承安。”
“久闻仙界来客博闻广识。”
“今日得见,实为幸事。”
赵盼迪赶紧回礼。
“客气。”
王承安笑道。
“上仙也是慕冷姑娘乐艺舞姿而来?”
“若不嫌弃,可否留墨数句,也让吾等见识仙界文采?”
全场立刻看向赵盼迪。
赵盼迪后背发紧,他哪会作诗。
不过他大学时为了追中文系妹子背过很多诗词。
不出意外的是妹子没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