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客人。
不看脸,不问曲,不接酒,上来问编制。
这就是仙人吗?
果然不是凡夫俗子。
不远处,骆岳看到这场面脸色已经铁青。
他把饭盒放下直接去找谢行简。
谢行简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营地气氛。
在他看来,这叫宾主尽欢。
骆岳走到他面前,压着声音。
"谢刺史,这是怎么回事?"
谢行简满脸笑容。
"上使远来辛苦,下官特备歌舞酒肉,聊表郑州敬意。"
骆岳心里直接冒火。
这谢刺史搞什么鬼。
这是严重违反纪律。
可又不能把关系搞僵。
郑州是铁路枢纽,后面水文地质,征地协调,民夫调配,治安护卫都得靠地方配合。
得让他明白底线,又不能让他下不来台。
骆岳深吸口气。
"谢刺史好意,我们领了。"
"酒肉可以留下,歌舞也可以跳一支,当作地方慰问。"
"但我们有纪律。"
"不能接受超出正常慰问范围的安排。"
谢行简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"上使,这……只是歌舞。"
骆岳语气放缓。
“我们明白,所以只看支舞。”
“看完后,请她们回城。”
辛茂将也在旁边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