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天大的福分。"
"若能令上使展颜,本官重重有赏。"
"若有人畏畏缩缩,失了郑州体面,本官也不会轻饶。"
女子们低头称是。
谢行简继续画饼。
"你们今日去,不只是为歌坊,也是为郑州。"
"铁路若成,郑州将成望州。"
"将来车马商旅汇聚,酒楼歌坊都会兴盛。"
"你们今日跳的是舞,换来的可能是郑州数十年富贵。"
"本官说句实在话,谁若今日得上使青眼,将来必能进大户门庭。"
"机缘就在眼前,谁抓住就能改命!"
这话一出,队伍里许多人都压不住激动了。
冷凝弦却依旧垂着眼,谢行简看得更满意。
要的就是这个温婉不惊。
夜色刚落,谢行简亲自带队去了营地。
前头是酒肉车,后头是歌姬队。
再后头是郑州官吏和差役。
营地里,铁路组正在吃晚饭。
有端着饭盒蹲在车边的,有围着临时炉子喝汤的,还有正在给设备做夜间防冻的。
谢行简一到,营地很快炸锅。
"卧槽,什么情况?"
"这阵仗不对啊。"
"地方慰问?"
"慰问带这么多小姐姐?"
"别乱说,小心纪律。"
赵盼迪本来正在啃馒头。
他抬头看见排歌姬走进来,馒头也吃不下了。
黄子林顺手把他手腕按住。
"稳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