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发足银子,又由招商局和宫中女官那边帮着安排去处,有愿去女工坊的,有愿去织作局的,也有愿回原籍的王府都不拦。
那两个已经跟李建国圆了房的,则被正式安置进偏院。
身份定为侍女。
不给封号不进正院,不插手府中任何人事和钱粮。
偏院门口郑丽婉还专门添了两个婆子,名义上是照看,实际上就是盯着。
王秀英当天就接了钥匙和账册。
她拿到账本还有些发愣,翻了几页后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回来了。
"这笔酒钱是谁支的。"
"这一项绸缎采买怎么比上月高了两成。"
"这个炭火数不对,谁在里头夹私账了。"
李建国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。
他以前就知道王秀英会算账,但那会儿是算一家的柴米油盐。
现在她算的是郡王府的账。
而且郑丽婉陪在旁边,把账房管事,库房婆子,采买和针线上的人一个个叫来对数。
所有人都能看明白,她是在帮王秀英立威。
一个刚封不久的南郑郡王,硬生生又被管回成了村里那个出门要跟老婆说一声的老李头。
偏偏他还不敢有意见。
因为一有意见王秀英就顶回来。
晚上,李建国又主动过来认了遍错。
他这回不敢耍滑头,老老实实把月钱牌子交出来,还把大安宫那边常去的几个人名字都报了遍。
王秀英没搭理他太多,只把月钱牌子收了。
"先这么着。"
"以后再看。"
李越看着这一幕终于能喘口气。
可这口气也没喘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