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看看爹娘,只能先把场面稳住。
“事已经出了,吵也没用。”
“先想想怎么解决。”
王秀英抹着眼泪声音都哑了。
“我跟他离婚!不过了!”
李越叹了口气。
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人都说“家和万事兴”了。
后院的哭声断断续续。
前厅里,李越和李建国坐在火炉边,大眼瞪小眼。
李建国脸上擦了药,脖子上也擦了药,红白相间。
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。
李越看了他半天终于开口。
“爹,你行啊。”
“来大唐才半月就干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李建国老脸一红。
“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。”
李越点头。
“行,我不说风凉话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李建国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开始真没这想法。”
“那天去大安宫本来就是打麻将,后来手气好赢了好几把,李渊非留我喝酒听曲儿。”
“你也知道,酒喝多了脑子就不清醒。”
李越面无表情。
李建国继续小声逼逼。
“后来李渊就跟我说我现在也是王爷了,不能太寒酸。”
“府里就你娘一个人不像个王爷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