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曲秀才爹娘早没了,只好让他房东家代长辈收礼。”
有人拍了桌子。
“要我说,他就不该收。”
“一举夺魁啊!”
“如今想嫁给他的女子,怕不是能排到平康坊去。”
扫街汉子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话不厚道。”
“齐家小娘子姿色好,性子也温婉。”
“曲秀才穷的时候她也没断了来往。”
“如今曲秀才发达了就另娶才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旁边老者点头。
“富贵不弃旧人,才配得上那篇夺魁文章。”
门外忽然响起铜铃。
“大唐日报!”
“政务院扩大会议专号!”
“陛下有旨,年节休沐新令!”
报童背着布袋冲进来,茶馆里的人全都围了上去。
这报纸不算贵。
但本就是让人来念,于是众人凑钱买了一份。
掌柜把最大的那张桌子收拾出来。
“今日曲秀才不在,谁来念?”
众人互相看了看。
最后还是那个布贩站起来。
“我识字不多,念错了你们别笑。”
“笑什么,快念!”
布贩展开报纸。
第一行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