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还想推。
唐余开口。
“孙刘氏,收下罢。”
“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刘母这才不说话。
袁静三人借着收拾器材的空当,在院角说了几句私密话。
老周看了粮袋说道。
“样本质量不错。”
郑教授说。
“这家管理细。”
“军属身份,新政触达,妇人实际管粮,还有归化媳妇融入。”
“放在社会调查里,样本意义挺不错的。”
袁静把样本袋放进箱子。
“我的郑大教授,别说得这么论文腔。”
郑教授笑了。
“那换个说法。”
“这家不是最富的,但最能看出大唐的政策有没有落地。”
老周点头。
袁静看着样本袋。
“我现在更想知道,大唐的土地制度后面怎么改。”
“小农留种很精细,但抗风险弱。”
“官府要是只会收税,不管推广和保障,好种也撑不住。”
老周把箱子扣上。
“说到底,粮食从来不是单纯的粮食。”
“它是人口,是军队,是财政,也是国家能不能搞工业的底盘。”
袁静轻轻拍了拍箱子。
“所以这十斤麦子比它看起来重。”
午饭后众人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