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若处置不当,会怎样?”
张怀答得快。
“军士心寒。”
“归化人心也会寒。”
“朝廷这两年一直在讲新政,讲有功者赏,有罪者罚,讲华夏不只看血脉,也看归心,若刘三这案子拖成糊涂账,前头说的话就成了空文了。”
李恪点头。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他当场提笔,亲写了封信送政务院。
信里先写刘三战功,再写案情性质,最后落到一句话上。
“泼皮勒索军属,持械围攻现役军官,军官护母护妻而反击,此乃守家之战,不可使有功之士流血之后,再为官样文章流泪。”
这封信到政务院时,李越正坐在案后看农业部交上来的冬耕汇总。
王德把信递过去。
李越看完,先冷笑了声。
“这叫胡大疤本事不小啊。”
“勒索勒到新军头上了。”
房玄龄抬头。
“谁?”
李越把信递过去。
“刘三。”
“征倭回来娶了倭女的那个。”
一屋子人都多少听过这个名字。
因为这门婚事本身就挺有代表性。
吴王李恪亲自撮合的刘三和樱子就是一个活例子。
李越把新丰县转上来的案卷也抽出来,两份放到一块看。
看完以后他抬头问道。
“萧公,按律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