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
“安也好,福也好,进了门就都好。”
刘三把背上的包裹放下,先往外一样一样拿东西。
有军里发的饷银和赏钱。
有包晒得很干的海鱼。
还有支细细的银簪。
他把银簪递过去。
“娘,这是给你买的。”
刘母没戴过什么值钱东西。
这支簪子不算大,可这是儿子从外头带回来的念想。
她眼睛再次湿润。
“花这钱做什么。”
“留着给你们过日子。”
刘三把小包银钱推到炕上。
“这就是过日子的钱。”
“军里有饷,征倭有赏,我现在是队正,不是以前那个不良人刘三了。”
刘母低头看那包银钱半天没说话。
她眼前这个儿子除了脸上有些许伤疤之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。
可又确实不一样了。
炕边的煤炉烧得很稳,樱子走过去,小心看了两眼。
刘母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了看那炉子。
“这个啊是新东西。”
“县里人都说是朝廷那边的新法子。”
“煤饼耐烧,铁皮炉子不占地方,屋里暖和还省柴。”
樱子蹲下去,小心伸手烤了烤,抬头看着刘三笑了。
刘三点头。
“回头我教你怎么生。”
刘母又指了指炕上的毛衣和线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