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则盯着那几个更实际的东西。
“使馆老夫还能懂。”
“那铁路又是什么?”
李越终于坐直了。
“就是把铁铺成路。”
“在双轨上放台大机器。”
“人和货坐上去,昼夜可行两千里。”
这回连秦琼都抬起了头。
两千里。
整个国家的调动方式都要被改变。
李越看出他们还没完全抓住重点,索性多说了两句。
“铁路最要命的,不是它快。”
“是它稳。”
“牛马会累,车轮会陷,雨天路会烂,水路会改道。”
“可只要轨道修好,车头和车厢挂上去,它想去哪里,就能沿着铁轨一直去。”
“拉粮,运煤,送兵,送铁,全都比现在强。”
“你们现在看大唐最大的毛病是什么?”
“不是没矿,不是没人,是东西到了该用的地方太慢。”
“再加上长途运输无穷无尽的损耗。”
“往后无论是救灾运粮还是打仗用兵,都可以做到几乎没有损耗”
这就是工业国家和传统王朝最大的差别之一。
萧瑀听完,还是不服。
“老夫从未听闻铁能铺路。”
房玄龄平静接话。
“萧公,您六十载也没见过手机。”
萧瑀被噎住了。
唐俭和马周这时已不是方才那种单纯的震惊了。
两人脑子转得飞快。
铁路。
使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