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门后不要乱走,不要离队,不要抢话。”
“大唐那边今天有正式仪式,谁掉链子,谁自己写检查。”
撒贝宁低声接话。
“这个我最熟。”
尼格买提瞅着他笑道。
“你最好别在那边现编法治栏目开场白。”
撒贝宁同样笑着回答。
“我尽量。”
九点整,车队启动。
前面是两辆红旗国宾轿车。
后面跟着两辆红旗SUV。
再后面是两辆大巴。
在后面就是各种专业的越野车和燃油保障车和物资运输半挂车。
听泉坐在第二辆大巴靠窗的位置。
车往前走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前面的那道时空门。
像一整面立起来的光,边缘稳定,中间像水。
两年前他还在饭店包厢里给三彩马看釉和胎。
再后来,是提审室,是绝密文件,是层层往上签的名字。
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他才明白自己碰到的不是桩案子,是一段历史。
听泉慢慢吸了口气。
大巴开进光幕的时候,窗外彻底发白。
白光过去以后车身轻颠。
轮胎压到地面了。
是土路。
车停稳以后,组长先下车。
听泉跟着下去。
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前面列好的玄甲军。
马站着,人也站着。
听泉的眼睛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