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稀奇。
高士廉平时话不算多,可一旦开口,多半是看准了利弊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房玄龄抬手。
“申国公请讲。”
高士廉缓缓说道。
“既然日后要分开考察,那就不能只派礼部和鸿胪寺的人陪着走场面。”
“老夫以为各部都要抽人。”
“谁的事谁自己派人跟着学。”
李世勣看向他。
“申国公的意思是?”
高士廉道。
“每个考察组至少出三类人。”
“一名主事官员。”
“一名御史。”
“再加一名都察院官员。”
房玄龄听完后点头。
“再说细些。”
高士廉便继续说。
“比如工业部去看机器,那主事官要能听懂大概,知道回来以后该让谁接。”
“御史要把对方说过的话记清,免得回头有人改口。”
“都察院官员要盯住本部官员,别看着看着就先想着给自家亲戚占位子。”
程咬金在后面嘿了一声。
“这话扎心啊。”
魏征冷冷回他。
“扎心总比日后扎国库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