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确实有过心思,可那时候是我没见过真正的大摊子,只觉得坐上去风光。”
“后来自己进科学院,天天跟机器和火药打交道,我才知道管事不是过家家。”
“我现在是真的不想争那个。”
李越点头。
“后面你若真敢反复,我第一个抽你。”
李泰拍胸脯。
“兄长放心,我如今只对科学有兴趣。”
接着便轮到李恪。
李恪今晚回来得晚,酒都没怎么沾,这会儿很清醒。
他先开口。
“我打完仗后容易飘飘然。”
“尤其是征倭之后,外头吹得多,我自己虽然清醒,可有时会下意识认为有些事不难。”
“我现在能带兵也敢决断,可治地方和治封国的本事还远不够。”
“有时候看兄长们青雀弟弟说政务和工事,我还是会慢半拍。”
这就是李恪目前最真实的短板。
他能打,也能压住场,可战场上的能力不能自动转成治理能力。
李越看着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自己能看到这点就是好事。”
“恪弟,你定要戒骄戒躁。”
“还要学承乾怎么看政务,学青雀怎么看工业和技术,学房相怎么看人,学魏知事怎么看问题。”
“你若只会领兵,未来最多是个能打的王爷。”
“可你若想把封国治好,甚至走得更远,那就得把这些都补上。”
李恪拱手。
“大哥,我记住了。”
李越补充道。
“还有顾清沅那边,既然带回来了就别拖。”
李恪听令道。
“是。”
轮到李建国时,他本来还想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