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这时已经进了驾驶室边门。
他先看煤箱,再看司炉位置,最后看司机前方的操作区。
每样都想上手。
但只是在旁边仔细看。
他问工程师。
“若从长安到洛阳,这样一台车,需要中途加几次煤,加几次水?”
工程师愣了楞,随即笑了。
“这问题问到点上了。”
他按线路,车重和站点补给给李承乾讲了一遍。
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,比大唐的运输成本至少降低百倍以上。
参观完主车后,几人又看了另一台小一些的机车。
长孙无忌在旁边站了会儿,忽然问。
“若大唐先修一段试验线,最短修多远合适?”
李越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已经开始想落地了。
“不求远,先求通。”
“先把矿和城接起来,先把煤和铁拉起来。”
“路一通,后面的账就会自己往前推。”
长孙无忌没有再问。
天色往下落时,一行人从馆里出来。
上车之后,车里比上午更安静。
回到使馆时天已经擦黑。
晚饭送到会客室,几人边吃边翻今天的资料册。
长孙无忌吃到一半,放下筷子,在便签上写了四个字。
持证上岗。
写完又在旁边补了两个字。
标准。
李靖则拿着笔,在纸上画了个圆,又从圆边引出一根杆。
李承乾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车轮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