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是随行禁军。”
七人里面那位偏制度史的教授听完,先站起了半步,又把动作收住了。
不是他失态,是这些名字落进耳朵里太重。
史书写了一千多年的人,突然同坐一桌,这种冲击不是靠克制就能完全压住的。
李靖看了看几人,先开口。
“昨夜听殿下说,后世朝廷已议过了。”
“今日诸位来此,是要谈谁去大唐,对否?”
中央办公厅的同志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也要谈边界和安排。”
国安的同志先问道。
“你们这边,最多能带多少人回去?”
李越没有兜圈子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包括我们二十四人,也包括诸位七人,都能一起回大唐。”
这句话出来,屋里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。
外交部的代表先皱起了眉。
“全部回去,不合适。”
李越看向他。
“为何不合适?”
中央办公厅的同志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第一批接触,不能把双方的人都带走。”
“你们若全回去,现代这边就断了继续接触和继续验证的窗口。”
这就是现代官员的思路。
他们不会把所有筹码一次押上去。
因为第一次正式接触,最重要的不是排场,而是留后手。
国安的同志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