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接了话。
“一楼东边三间房住人,书房放国宝,他边说边带着两名禁军将木箱往书房搬,李靖亲自跟了进去。
他将六口木箱摆成两排,安排门里两人、门外两人、窗下两人守着,这是今夜的死位,任何人不得擅离。
等房间和值守都安排妥当,李越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靠门的几名禁军下意识看了过来,又很快挪开目光,呼吸却还是停了半拍。
虽然出发前李越就给所有人做过功课,可真亲眼看着这块黑板自己亮起来,他们还是难掩惊异。
李越打开外卖软件,点了三十份凉皮和肉夹馍,多出来的是给后半夜换哨的人准备的。
他下完单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“两刻钟后吃饭!”
客厅里依旧没人接话,只有靠门的沈青嘴角动了动,他好奇那块会亮的板子,却碍于军令不敢乱动。
李越看了他一眼,没有点破。
“王德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把人先安顿好,热水器和厕所的用法给他们讲讲。”
“是。”
王德带着几个人去了卫生间门口,把能碰和不能碰的东西都交代了一遍。
李靖站在客厅中间,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,这里太静了,静得让他很不习惯。
长安的夜里,总有值夜的内侍与巡街的武侯走动,宫门外也常有动静,可现代的别墅区,门一关就彻底沉入寂静,反而更让人悬着心。
二十多分钟后门铃响了。
“叮咚”一声,门口四名禁军同时抽刀。
李靖抬手。
“别动。”
李越已经走到了门边,他从门上的可视屏看了一眼,外面站着穿黄衣服的骑手,手里提着三大袋外卖。
李越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