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唐给的这条路是悬崖上的路,但也是唯一能让咱们坠斤部强大起来的路。”
他抓紧儿子的手。
“放手去做。不要怕死人,只要能让部落里的女人跟孩子冬天能吃饱穿暖,死再多男人都值。”
耶律速烈重重点头。
“阿耶,我明白了。”
他走出父亲帐篷,立刻召集部落所有长老跟百夫长,在他的大帐里开会。
他的叔父,耶律辖底,还有几位老成的长老,坐在最前面。
年轻的百夫长们则坐在后头,眼里都是对耶律速烈的崇拜跟信服。
耶律速烈将牙帐发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当他说到赏格提高,特别是去长安学习的机会时,帐篷里的呼吸声都粗了。
他让人把那些新换的铠甲,全部抬了进来,分发给在场的百夫长们。
“现在,我决定。”
耶律速烈站起身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坠斤部的猎物,不再只是北边的黑水野人,还有东边的高句丽。”
这话让帐内气氛紧张起来。
耶律辖底头一个反对。
“速烈!你疯了!?”
“高句丽是能跟大唐掰手腕的强国!我们这点人,是去送死吗?”
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,少主,此事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我们才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,没必要去冒这个险。”
耶律速烈没理他们,目光看向那些年轻的百夫长。
“你们觉得呢?”
一个叫耶律阿古只的年轻百夫长站了起来,他昨天刚分到一件新皮甲。
“少主!我听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