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甚至在心里盘算着,等会儿该如何向姐夫哭诉自己的“功劳”。
张玄素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李越。
他终于确认,眼前这位手持天子旌节,代天巡狩的豫王殿下,就是那个在县衙里对他拍着桌子说“某信王法”的李傲天!
同样是那个在得知自己准备以死明志后,眼中流露出敬佩之情的年轻人!
原来,他不是孤军奋战。
原来,朝廷没有忘记洛阳,陛下没有忘记百姓!
积压在心中多日的委屈、愤怒和不甘全都化成泪水,不受控制地从眼眶奔涌而出。
李越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,他扫过跪在地上的康摩诃和郑明远,发出了第一道命令。
“玄甲卫何在?”
“在!”尉迟宝林带着二十名玄甲卫齐声应诺。
“锁拿人犯康摩诃、郑明远,房遗股!但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左领军卫何在?”
“在!”
“即刻查封康氏、郑氏、房氏在洛阳城内所有商铺、宅院、仓库!片纸不得带出!”
“喏!”
程处默兴奋地大喊一声,带着手下的玄甲卫就扑向了还跪在地上的康摩诃和郑明远。
直到的镣铐锁住了手腕,郑明远才如梦初醒。
他挣扎起来。
“豫王殿下!啊不,姐夫!你们抓错人了!我是明远啊!”
“婚宴之时你还夸奖过我啊!”
两个身强力壮的禁军几乎都按不住他。
就在这时,太子李承乾开口了。
“王兄代天巡狩,持节行法,有便宜行事之权。”
“康、郑,房三犯,罪证确凿,即刻收押,不得有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