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了身后的杜荷。
杜荷立刻翻开手中的本子,回答道。
“回殿下,新安县令,名叫孟凡,是郑国公的门生。”
“魏征的门生?”
这个身份,让李越和李承乾都愣了一下。
李承乾回忆道:“我记得此人,父皇曾召见过他,称赞他有乃师之风,刚正不阿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会容忍治下发生此等滥征之事?”
这就更奇怪了。
一个以刚直著称的清流官员,怎么会容忍自己治下,发生如此明目张胆的违法滥征之事?
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众人各怀心事,继续前行。
行了约莫十余里,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村落。
村口立着一块石碑,上书“古风村”三个字。
村子里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,看上去倒是一派祥和的景象。
当他们路过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时,看到有几个村民,正在一个老者的指挥下,修补着一间看起来像是学堂的屋舍。
那老者,应该就是村正。
他看到李越这一行衣着不凡的骑队,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恭敬地迎了上来。
“见过各位官人。”
李越翻身下马,笑着问道:“老丈,你们这是在修什么?”
“回官人的话,这是我们村里的社学。”
村正一脸自豪地指着那间屋舍。
“社学?”李承乾有些好奇。
“是啊。”村正说道,“咱们这县令最是看重教化。”
“他说,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孩子。”
“去年,县里就专门给咱们村,拨了五贯钱,用来修缮这间社学,还专门从县学里,派了一位先生,每周过来教孩子们三天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