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支司衙门内。
郎中钱守义,正悠闲地喝着茶,听着手下从宫里传回来的实时“战报”。
“萧公在朝堂上力挺我们!”
“孔祭酒也发言了,说新法是舍本逐末!”
“现在朝堂上,有一半的官员,都在支持萧公他们!”
钱守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成功地利用了豫王殿下自己制定的规则,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朝政危机。
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遵守法度,不畏强权的“忠臣”。
而豫王和他的政务院,则被推到了“不切实际,贻误国事”的尴尬境地。
他相信,皇帝陛下很快就会看清楚,这所谓的新政,是何等的荒谬。
到时候,废除新法,恢复旧制,他钱守义,就是拨乱反正的头号功臣。
“豫王殿下呢?他有什么反应?”钱守义问道。
“回钱公,豫王殿下和陛下一样,从头到尾一言未发。”
钱守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在他看来,这位年轻的总理大臣是心虚了。
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就算再聪明,还能玩得过他们这群在官场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狐狸?
“继续盯着。”
钱守义挥了挥手,“一有消息,立刻来报。”
他已经开始盘算着,等风波过后,自己该如何运作,谋一个更高的职位了。
豫王府。
李越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,在焦头烂额地想对策。
他甚至没有去参加下午的政务院内部会议。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见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