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设政务院,总领庶务,则大权独揽,与汉之丞相何异?一旦所托非人,岂不重蹈汉末王莽之覆辙?”
萧禹的这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立刻引起了大部分官员的共鸣。
这是典型的儒家保守思想。
在他们看来,制度的稳定性,远比效率更重要。
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即便有些问题,也只能小修小补,绝不能推倒重来。
“萧中丞所言极是!”
礼部侍郎孔颖达,紧跟着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。朝堂官制,更是礼法之核心。”
“政务院之名,不载于典籍,不合于古礼。”
“改六部为十二部,更是闻所未闻,此举必将引起朝野动荡,人心惶惶,于国无益。”
孔颖达的话,将问题上升到了“礼法”的高度。
在古代,这几乎是等同于“天理”的最高准则。
一时间,附和之声,此起彼伏。
“孔侍郎言之有理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“祖制不可废,礼法不可违!”
反对的声浪,一波高过一波。
李越则是抱着胳膊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,想瞧瞧这几位刚从未来“进修”回来的大佬,要如何应对。
房玄龄和李靖,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他们知道,这种辩论,不是他们的长项。
这是属于魏征的舞台。
只见魏征冷哼一声,从队列中,缓缓走出。
他那张黑脸上,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他先是对着龙椅上的李世民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,面向萧禹和孔颖达。
“萧中丞,孔侍郎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