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展将军辛勤勤勉,自来云嵴城后,便日夜操劳,亲自绘制城防图,每日天不亮就去督工,深夜还在查看云嵴城质量。”
“历时三年,终将云嵴城城墙加高三丈,加厚两丈,墙面铺设防滑砖,城门用寒铁铸造,又多增加了数个瞭望塔,挖掘了三个护城河……”
军需官一一说着,听得任天野却暗暗心惊,心想得亏没有正面攻打。
不然就云嵴城这天然的险峻,加上展舒佰这建筑,别说是他们八百人了,二十万人来了也够呛!
“可是……”
军需官泣泪道:“这些展将军心心念念要向陛下展示的功绩,全部都是从将士们的血肉上,抠出来的。”
“他下调了几乎所有将士的薪俸,强制将士们每日在训练之余,多劳作两个时辰,还强征城内百姓参与。”
“大家苦不堪言。”
“可但凡有所怨言落入他的耳朵中,展将军成立的督察队,轻者打骂,重者砍头。”
“他,他……”
“他还强迫将士们训练,却不给口粮,惩罚又重,补贴更是全部被他挪用……”
军需官控诉着时,脸上全都是泪痕。
几到了说不下去的地步。
却让任天野有些恍然。
难怪,他就觉得这云嵴城的军纪,严酷到变态的地步,在他拿出最直接的证据,说他是钦差的情况下,都敢冒着砍头的罪过不开城门。
他还说是展舒佰是个将才呢,结果……
是特么的个酷吏啊!
把云嵴城将士们的尸骨,当作向女帝讨好献媚的政绩!
离谱啊!
两世为人,他也算是见识了太多的恋爱脑,但像展舒佰这么自卑惶恐,演变至歇斯底里的,还真特么的是第一次见!
最可怕的是……
在这女频世界,类似于展舒佰这种恋爱脑的,必不在少数。
想到这些,任天野就有些心累。
真恨不得立即坐上皇位,对这普天之下的恋爱脑,圣母婊,道德婊等脑残们,来一个大清扫。
伸手将那军需官扶了起来,任天野脸上已经切换成了感同身受要落泪的样子,诚恳的简直不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