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吓了一跳,不敢多言。
只按照军纪,全神戒备。
场中的任天野却已知,一句戳到了展舒佰最恐惧的地方,不管展舒佰真实情况如何,但他极为畏惧女帝对他的任何负面评价。
典型的卑微舔狗人设!
立即将其放大。
用出最大力气,喊出了生怕别人听不到的声音:“你大树上挂豆芽,还想让陛下喜欢?”
“这天底下哪个女人,会喜欢一个大树上挂豆芽的货色?”
“怎么,你自己是个豆芽,还不允许别人不喜欢你了?”
一连三次强调后,任天野看到展舒佰脸上已没有了丝毫血色,才又道:“豆芽,你若是识趣,就地自裁吧。”
“本钦差可以和陛下商量,对外就说你是操劳云嵴城军务劳累而死,给你发阵亡抚恤金。”
“否则,哼……”
“本钦差不仅代上命斩你脑袋,还将你是个豆芽的事,宣传到全国,让大家都知道,陛下不喜欢你这个豆芽。”
展舒佰身体一晃再晃。
任天野左一句豆芽右一句豆芽,让他差点儿都吐出血来。
“我不是豆芽!”
“绝不是!”
“我是陛下最信任的人,对她交代的事情,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,她,她会信我的……”
展舒佰猛的大吼了起来:“我要面见陛下,亲口告诉她,我不是豆芽……”
喊声未停,展舒佰马鞭狠狠挥下,重重落在马股上,座下军马希律律一声嘶吼,猛的蹿出。
转眼间便在十米开外。
再抬眼看,已经沿着蜿蜒大路,快速消失在火光照耀下了。
健马嘶吼之音,也迅速减弱,渐至再也听不到。
云嵴城下和城墙上的守军傻眼了。
守将就这么走了?
听这意思,还是要去京城见陛下,告诉陛下,他不是豆芽?
那这云嵴城谁管啊?
任天野也愣了一下。
这心态有些脆弱啊!
怎么,舔女帝舔的大脑缺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