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展舒佰已到,云嵴城便有了防备,即便现在放了鸣镝,凭他们这二十来人,多半撑不到八百军队赶来。
好在任天野冷静,此时只能以不变应万变。
“是你?”
“任天野?”
令任天野没有想到的是,一看到他的面,展舒佰瞬间失态,人本来满脸兴奋,稳稳的骑在马上,这一下晃动,都差点儿从马上掉下来。
“怎么可能是你?”
“怎么可能是你啊?”
展舒佰满脸不相信:“传旨是何等大事,非内监或陛下近人无此殊荣,你不过是被陛下舍弃的替身,凭什么能代陛下传旨?”
“这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陛下都没有给我这样的殊荣,凭什么会给你啊?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你哪里比我强了?”
他长啸撕裂天际,脸上全是悲痛之色,比杀了他妈都难受似的。
让任天野愣住了。
不是,这特么的……又碰到脑残了?
这几天碰到了多少个了?
怎么现在又撞上了?
敛起心神,觉察到可能有可乘之机,任天野语气悠悠,奔着展舒佰最恐惧的地方,狠狠踢他那条瘸了的腿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“难道我宣旨仪仗队有假?难道我这令牌有假?还是说……你觉得我手中这圣旨,是伪造的?”
“呵,实话告诉你吧,陛下和我关系,亲近着呢,远不是你能比的……”
这话果然刺痛了展舒佰,他瞬间像被踩到了脚的猫,一蹦直接从马匹上跳了下来,戟指着任天野:“你撒谎,陛下明明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根本不听陛下的命令,陛下给你安排做的事,你敷衍了事,一点儿都不替陛下着想,是个无用非废材。”
“陛下早已经放弃你了。”
“要不然你被任国公府踢到军中,陛下怎么可能不替你说话?”
“你如此和陛下不贴心。”
“陛下,怎么可能和你亲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