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,屋里只剩下凡妮莎和整整一大袋沉重的里奥。
“倒卖尸体。。。。。。这么赚钱的吗?”
“活着的是人,死了的是肉”老拉齐的话仿佛还在耳边,可。。。。。。
可他也没说“肉”这么值钱啊!
想起昨天的战斗,温热的尸体变成了冷冰冰的里奥,凡妮莎真是五味杂陈。
“狂鼠病。。。。。。得去找多萝西娅问问,那位乌鸦小姐一定知道,她可是医学院的首席呢。”
凡妮莎换上了衣服,把那袋里奥塞进了怀里,她一口气拿到了这么多钱,一时竟有些迷茫。
“嗯,可以给温妮买一份正经的礼物了,正好也去找她谈谈帮派的事情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凡妮莎的目光投向门外,“还是先去松脂巷看看吧。”
想起昨天的梦境,凡妮莎拿起了风衣披在身上,向着医院外面走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松脂巷位于钟楼区腹地,毗邻着一座上了年头的教堂。
街道异常整洁,巡警稀少,也未见帮派盘踞,治安却出奇地好。
暴力事件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,连流浪汉的身影也消失无踪。
这里并非富人区,却莫名成了新斯堪维亚中的一方净土。
嗯,看上去挺宜居的。
凡妮莎将兜帽拉到最低挡住脸庞,小心翼翼的从下面四处张望。
说实话她并没报太多指望。。。。。。一个老人能有多少藏书?她之前可是成天泡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图书馆的。
白天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,凡妮莎没费多少力气便找到了三十七号。
那是一栋饱经风霜的木结构房屋,岁月的痕迹深刻在每一块木板和每一道缝隙里。
它矗立在那里,像一个沉默而疲惫的老人——以新斯堪维亚木屋的标准,超过五十年便算长寿,它显然已接近这个界限,但骨架尚算硬朗。
木质房屋寿命不久,好在它的主人也往往活不到这个时候,所以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。
凡妮莎没有贸然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