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香肠和肘子,简直是绝配。”
几个人有说有笑,气氛似乎瞬间融洽了起来。
只有施特海姆少校走在最后面,一言不发。
作为武官,他年轻时参加过那场残酷的世界大战。
他曾在索姆河的泥泞战壕里摸爬滚打,亲眼看着无数年轻的帝国士兵因为一点点微小的擦伤,最终感染发炎。
在没有有效抗菌药物的年代,那些士兵只能在野战医院里哀嚎。
看着自己的伤口溃烂、发臭,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。
如果当年汉斯帝国能有这种神药,大量受伤感染的军官和士兵就不会白白死去了。
施特海姆少校是这几个人中,最迫切想要完全获得这种药物,乃至整个生产线的人。
他深知这种药物对军队战斗力的提升有多么恐怖。
但无奈,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武官,手里没有谈判的筹码。
他只能拼尽全力,用那张留着弹片伤疤的脸,对着林烽挤出一个自认为充满善意的微笑。
当天晚上,古斯塔夫领事就回到了领事馆的机要室。
他亲自起草了一份长长的电报,将白天在医院里看到的临床数据,以及施密特医生的专业评估报告,全部加密后,通过大功率跨洋电台,直接发回了汉斯国内。
这份电报,很快送到了汉斯化工巨头“拜耳公司”的总部。
拜耳公司是当时全球制药界的霸主,他们研发的磺胺类药物垄断了整个抗菌药市场。
当拜耳的高层和首席化学家们看到这份来自远东的临床数据时,整个董事会都震动了。
二十四小时退烧,四十八小时控制败血症。
这种药效,把他们引以为傲的磺胺按在地上摩擦。
拜耳的高层们敏锐地嗅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商业价值和战略意义。
他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,迅速做出了决定。
很快,一份天价报价单通过电波传回了青城港的汉斯领事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