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几名汉斯人,故意含糊其辞的道:
“朋友越强,我的生意才越好做。
不是吗?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二十四小时后。
病房里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施密特医生拿着听诊器,快步走到七号床那名肺炎患者的床前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体温计,又揉了揉眼睛。
“三十七度五,这不可能!”
施密特惊呼出声。
“昨天他的肺部听诊全是湿啰音,现在竟然清晰了这么多。
而且高烧也退了。”
患者的呼吸变得平稳,甚至睁开眼睛,虚弱地向护士要水喝。
四十八小时后。
施密特再次查房,当他解开三号床老兵大腿上的纱布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原本流脓发臭、呈现出可怕紫黑色的伤口,此刻竟然停止了化脓。
黄绿色的脓液明显变少,红肿的边缘开始退缩。
伤口周围甚至长出了新鲜的粉红色肉芽。
各项生命体征都在快速恢复平稳。
十名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重症患者,全部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甚至有几个体质好的老兵,已经能靠在床头自己喝粥了。
施密特医生拿着那一沓厚厚的病历体温单,双手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脸上的傲慢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撼和狂热。
“上帝啊!这是医学史上的神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