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带这么多人来,是对病人的不尊重。”
“施密特医生,话别说得太早。”
林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在施密特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把他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”
施密特看着那个包装简陋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。
没有拜耳公司的商标,没有严谨的化学分子式说明。
他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林将军,您是在开玩笑吗?
就凭这点不知名的粉末?
这难道是你们大夏人传统的巫医把戏?香灰?还是符水?”
施密特的傲慢溢于言表。
在他看来,大夏的医学水平落后西方至少一百年。
这种在汉斯国内,连最顶尖的拜耳实验室都束手无策的重症感染,一个大夏军阀拿出来的偏方能治好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林烽没有理会施密特的嘲讽,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士。
“按照我之前交代的剂量。
用生理盐水溶解,给这十名患者进行肌肉注射。”
护士点点头,接过玻璃瓶,熟练地开始操作。
站在一旁的卡尔、古斯塔夫和施特海姆少校,则是在暗中交换着眼神。
他们看着林烽拿出的这种闻所未闻的药剂。
再联想到林烽手底下那些清一色的德械装备。
天空中飞翔的BF-109战斗机。
还有那门在战场上大发神威的K5列车炮。
这几名汉斯人的脑海里,开始疯狂地脑补起来。
“施密特这个只懂治病救人的书呆子懂什么!”
卡尔在心里暗自惊呼。